第36章 陈母的小算盘
“你的意思是，你把女儿卖给我？”
苏墨终于忍不住，冷冷地问道。
“卖？”
“不不不！”
陈母连忙摆了摆手，接着眼珠一转，拍了拍苏墨的手，接着笑道：“我女儿啊，你别看她长的好，身材好，可她啊，就是个赔钱货。
能吃，能睡，赚不到几个钱。
我这个当妈的可是苦了，又要操心她的吃，又要操心她的穿，还得操心她以后的路走的好不好。
你说，我这个当妈的容易嘛。”
“最可气的是，她还不争气，每天就知道哭哭哭的。
去竞选‘亚洲小姐’连名次都排不上，也就能演个戏。”
“不过还好她能演戏，也终于能为家里赚点儿钱了。”
“可是大导演，你也知道，她虽然演那部戏有了点儿名气，可很多人都在骂，现在也没什么片子可以演。
这要是拖下去，一年两年没戏演，那我还吃什么，喝什么啊。”
“所以啊，大导演，我觉得，就不如让她跟着你。”
说着话，陈母再度拿起了合同，翻到后面的一页，指了指其中的一条，“这里不是说，如果艺人没有赚到钱，就会按照港港人均平均工资给钱嘛。
你看啊，我也不多要，我这么优秀的女儿，你一个月就给我三万港币怎么样？”
“你别这么看着我，我跟你说，我女儿是不会直接卖给你的。就算你给我五十万，一百万港币都不行。”
“你是大导演，不懂我们普通人的疾苦。
这一下子拿一二百万的港币虽然好，可哪里有每个月拿钱好啊。”
“我就这么跟你算笔账吧。
一个月三万港币，一年就是36万港币。
我女儿这么好的样貌，这么好的身材，最起码到四十岁应该也不会太差，这样算，我七八十岁的时候，你应该也不会把她丢出公司。
毕竟啊，我看很多四十多岁的都还在拍戏。
咱们就按二十三年算，36乘以23……”
陈母摆着手指算了起来，苏墨冷冷地回道：“828万。”
“啊，对！”
陈母哈哈一笑，“这可就是828万港币！还是大导演聪明，这么大的数字一下就算了出来。”
说完，陈母把合同摊开，望向苏墨，“所以，大导演，你看这个合同要不要改一下？”
苏墨捏了捏眉心，冷静地想了想，缓缓吐出两个字：“可以。”
“哈哈……我就说我女儿够优秀的吧！”
说着，她开心地反身抱了一下陈保莲，再度转身望向苏墨，满眼期待地问道：“那，我们什么时候可以签约？”
“我觉得，我应该跟她单独聊一聊。”
苏墨伸手指向低着头掉泪的陈保莲，望着陈母问道：“你觉得呢？”
“啊！”
“有道理！”
陈母立马意会般站起身，然后，她转身抱住陈保莲，在她耳边一阵低语后，这才笑着直起身，冲苏墨笑道：“那大导演，你们好好聊一聊，好好聊一聊。”
说着，她一边往外走，一边接着说：“大导演放心，我嘱咐过她了，她知道该怎么做。”
“当！”
房门关上，陈保莲如惊弓之鸟一般身体猛的一颤。
紧接着，她扬起满是泪水的小脸儿。
苏墨本来想开口问什么，见她望向自己，便止住了话语，等着陈保莲先开口。
却见陈保莲缓缓站起身，犹豫着伸手去抓在了吊带裙的一个吊带上。
苏墨有些诧异。
他欲言又止，止言又欲…
看着陈保莲泪水刷刷地流着，缓缓地摘下两个吊带。
白色的过膝长裙如幕帘般滑落，将她漂亮的身材展现在了苏墨的面前。
很美。
所以，这是给我展现身体的美？
陈母不会是以为我是在选美或选妃吧？
劳资可是正经的导演，选的是演员！……好吧，劳资没那么正经。
苏墨耸了耸肩，上下打量着此刻的陈保莲，却见她双手往后伸，苏墨这时才明白陈母的意思，也明白陈保莲到底想做什么了。
他连忙杨起身，唤道：“可以了！”
可惜，完了。
白色bra向着地面缓缓掉落，眼前是白皙丰满的挺拔。
苏墨瞬间有了反应，心中第一时间diss了黄祖贤……就是她，非得闹，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，非得勾起自己的邪火，问题她还没本事灭掉，黎枝还有例假，搞的自己最近有些y魔附体一般，根本无法贤者。
苏墨连忙将目光移开，看向一旁，努力地压抑着心中的邪火，冷冷说道：“穿上！”
“啊？”
随着苏墨的冰冷话语，陈保莲微微一怔，紧接着竟莫名的心中一暖。
这是一种，近似于受到尊重的感觉。
陈保莲说不明白，但看着苏墨歪着的头，目光毫无窥视，没有丝毫假装的模样，她的内心，头一次产生了一种名为“安全”的感觉。
伴随着这种感觉的，还有一种欣喜。
那是一种数年如一日，又度日如年般生活在黑暗中，突然见到光明，被阳光普照的感觉。
这感觉让陈保莲心中竟生出一丝对面前男人的愧疚，就好像，自己这幅身体被对方看了，会让对方被玷污一般的感觉。
她说不出，也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。
她用自己可以做到的最快速度将衣服穿好，然后，心中忐忑地坐回到沙发上，低下头。
泪水，已随着苏墨方才那两个冰冷的字眼止住，但温暖和很多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，却在陈保莲心中滋生，这让她很是羞涩，更有些手足无措。
以至于穿好衣服坐下后的数秒，她都在用力地抓着自己膝盖上的裙子，直到苏墨只听到房间内清晰可闻的因紧张而略微急促的呼吸声。
苏墨转过头来，他望着陈保莲，思索了一下，方才开口问道：“你喜欢唱歌、演戏吗？”
陈保莲瞬间身体紧绷，双手更用力地抓住了裙子，好一会儿方才开口，“我，我不想脱衣服。”
说着话，她已抬头望向苏墨。
那楚楚可怜的小模样，那令人望之心疼的眼神，伴随着她的话语再度泛起泪花。
“那如果只是让你演正经的电影呢？”
“你放心，我这里不拍三片，更不会拍a.片。”
“真的？！”
陈保莲闻言，瞬间抹去眼角的泪珠，双眸满是希翼地望向苏墨。
“当然是真的。”
苏墨接着解释道：“我给你讲一下正常电影的拍摄吧…，很多电影会有一些类似床戏、洗澡之类的镜头。
但这些镜头跟你知道的那些三片、a.片之类的是不一样的。
像一些亲热的画面，很多时候会用错位的手段来拍，当然，有些时候是需要亲吻的，会有贴身的镜头，或者可能需要脱掉外衣。
至于像洗澡，需要拍整个背部特写的，这些其实也是有替身来做的，但都不会露关键的部位。
床戏的话，可能会有一些热吻、摩擦之类的，但都是穿着衣服，大多会盖上被子，有需要的也会用替身……”
随着苏墨专业的介绍，陈保莲的眼睛越发的亮了起来。
一部戏，让她对演艺圈怕到要死，可她也明白，那不是正规的演艺圈，但她并不懂……随着苏墨这样专业的解释，她也终于明白了那些艺人演戏的真实经历……
很快，苏墨介绍完，看着陈保莲那近乎崇拜的目光，他接着说道：“说实话，我不是什么救世主，你也不用把我当成什么好人来崇拜。
我是这家公司的老板，是导演，是编剧，也是演员。
我能看出你母亲和你的关系，我也能看出你现在的处境，我可以帮你，但，我帮你，一定是为了我自己，而不是为了你。”
“？？”
“所以，我们谈谈合同的事。”
陈保莲没有反应过来，却很快跟着苏墨的话，向着苏墨的方向凑近了很多，跟着望向苏墨手中打开的合同，“按照合同规定，签下来就是一辈子，当然，你现在还未成年，艺人合同的约束力会很小。
不过，你如果签约的话，我也会在你成年后再重新跟你签一份这样的合同。
另外，你母亲刚刚提到的每个月三万港币，我不可能给她，我只会按照合同的标准来签。
当然，你会有戏拍，我说的是正经的戏。
拍戏的钱，我可能也会按照你母亲的要求打给她，毕竟，她现在是你的监护人。”
“但是呢，等你成年后，我们重新签约后，再赚的钱，肯定就是打给你自己了，到那时，你愿意给她，不愿意给她，就看你自己的意愿了。”
“你觉得怎么样？”
苏墨说着，将合同递到了陈保莲的手中。
“好！”
陈保莲开心地回道。
“去把你母亲叫来吧。”
看着陈保莲起身去叫陈母，苏墨揉了揉眉心，不知道陈母能不能谈啊，那个恶毒的女人！